在香港,有这样一位客家女孩……

在香港,有这样一位客家女孩…… 丘峰 1 叫她“香港小姐”,她眼睛一瞪:“啥?!” 叫她“上海小姐”,她会莞尔一笑:“哦,做

在香港,有这样一位客家女孩……

 丘峰 

      叫她“香港小姐”,她眼睛一瞪:“啥?!”

      叫她“上海小姐”,她会莞尔一笑:“哦,做啥?”

      叫她“客家小姐”,她会嘟起小嘴:“侬叫啥呀?”

      她的籍贯是广东梅县,会讲沪语、粤语、英语、日语,就是不会客客话。

      叫她“我的小姐”,她愉快地回应:“嗯!”末了,她补充一句:“别叫了,老爸,烦!我要看书哩。”

           

      她小名叫雁雁:上海小姐,香港小姐。

      她是上海人、香港人、客家人。

      七年前,她考入香港著名大学读会计专业,她的数学和英语几乎满分。

      如今工作了,她最得意的不是审计工作,而是业余生活:弹琴与写作。

      当然,还让她得意的是,从读大学那天起,不但不要我们负担费用,而且,当我们到香港时,她把银行卡交出,连我们到香港的费用也用她的。――当年,她以上海第一名成绩被录取,并获50万元奖学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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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那年,梅州召开程贤章作品讨论会,邀请我参加,小女正好要赴香港报到,于是顺道梅州。

      程贤章惊呼:生女当如丘晓雁啊!

      程贤章十多年前到上海见到小女时,还是小女孩,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亭亭玉立的上海女孩了。

      在参加程贤章作品讨论会后,我们便匆匆赶到香港报到了。

记得高考时,复旦中文系主任陈思和教授两次请小女谈话,希望她报考复旦大学。

      小女第一志愿是报复旦,但阴差阳错,就在最后报名期限前一天,她突然说要报考香港名牌大学考商学院!

      对于这个选择,老师们大跌眼镜!因为她读的是商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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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在香港就业后,她念念不忘她的特长:钢琴与写作。

      她在读初二时就通过上海市钢琴十级考试,就是说,她可以当钢琴老师了。按现在上海行情,上一节课可以获200多元。她在香港,住地正好有钢琴,在闲遐时,她弹起心爱的钢琴,明月之思啊;回到上海家里,我常常陶醉在她美妙的琴声里。

      远在香港,远离家人,她以写作排解思乡的烦闷。在读中学时,也许是我书橱的书对她的影响,她酷爱读书写作,并出版《云想衣裳花想容》,还获全国作文大赛大奖。

      她忘不了秦琼的思乡诗:“一日离乡一日深, 犹似孤鸟宿寒林。 纵然此地风光好, 还有思乡一片心。”写作成为她思乡的寄托。她写下系列的散文。我没征得她同意,擅自拿出两篇发表在菲律宾《菲华日报》和《少年文艺》上的《记忆中的薯饼、烧卖和姜糖》和《我回来了,上海的冬天》。

      如果她看到了,肯定又要打电话命令:“老爸,撤掉!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3年7月8日8:32于上海徐家汇寓中